然以其迹论之,则来教为得其实矣,敢不承命而改焉。
如果朱子思想中不能容纳心为太极之说,那么应该如何理解朱子的引用?如果能够容纳此说,又应该如何加以理解和诠释?本文即试图对此问题做一初步的讨论。统会者,万理同出一原。
今虽多为之词,无以易此言矣。在《朱熹与黑格尔太极说之比较观》一文中,贺麟说: 朱子的第一种太极观认太极为理,谈理附带谈理所凝聚的气。那么,是否有可能,将中与极勾连起来,是朱子理解心为太极的一种考虑呢?皇极,确实与太极有关,《皇极辨》中说《洛数》九数而五居中,《洪范》九畴而皇极居五。一、邵雍的心为太极说[3]与朱子的易学诠释 虽然朱子学中的心为太极说很少有人讨论,但邵雍的心为太极说则早已引起了重视。所谓阴阳者,便只是在太极里。
而仁心,在朱子的思想中,正是心与理一的心。那么心为太极与性为太极,心为阴阳是否绝对矛盾呢?现代新儒家大师马一浮给出了这样一种理解:心本象太极,当其寂然,唯是一理,无象可得。3、阳变阴合,而生水、火、木、金、土。
第二个或谓不当以太极阴阳分道器,应是吕祖谦的意见(见吕氏《太极图义质疑》)。本来,在宇宙论上,动静就是阴阳的动静,但由于《太极图说》讲动而生阳、静而生阴,在这个意义上,相对地说,动静就成为先在于阴阳、独立于阴阳的了。然而,张栻又认为,就人道的价值关系来说,作为诚通的仁中和作为诚复的正义,不是不断循环交替的关系,而是体用的关系。万物因气禀不同而造成各一其性,即各异其性、各有各的性,互不相同。
这可以从下书得到证明。他又在《太极图解后序》中说: 先生诚通诚复之说,其至矣乎。
[69]张栻《太极图说解义》,《张栻集》五,第1607页。这就区分了太极的体和用,认为阳动是太极之用流行的表现,阴静则是太极之体得以贞立的状态。(《答张敬夫问目》四十一)庚寅辛卯[26] 此书的意义是,朱子的太极论不仅有宇宙论意义,也有心性功夫论意义。然鄙意多所未安,今且略论其一二大者,而其曲折则托季通言之。
是人物始,以气化而生者也。有为之主者,又有经纬错综乎其中者,语意恐未安。万物之所以各正性命,而天下之大本所以立也,中与仁之谓也。全体就是全幅体现,是一实践的概念。
而盖五行之变作盖其变。由上面叙述可见,朱子的《太极解义》是在与朋友的反复讨论中,经不断修改考订而后成。
所以在第七段之后,朱子还说:圣人太极之全体,一动一静,无适而非中正仁义之极。兼无极之真属之上句,自不成文理。
照朱子的解释,太极是动静阴阳的本体,此一本体乃是动静阴阳的所以然根据和动力因。盖一动一静,莫不有以全夫太极之道,而无所亏焉,则向之所谓欲动情胜、利害相攻者,于此乎定矣。据其中所说:熹向以太极为体,动静为用,其言固有病,后已改之曰:‘太极者,本然之妙也。但觉得后面亦不必不论如此之多,只于纲领出拈处可也。若夫所谓体用一源者,程子之言盖已密矣。[39]《周敦颐集》,第1页。
这种本然和所乘的关系开辟了理气关系的一种新的模式。正也义也本为用,而周子则明其体。
原极之所以得名,盖取枢极之义。朱子强调,男与女虽然各有其性,互不相同,但男与女所具的太极是相同的,这就是男女一太极也。
[12]《吕祖谦全集》第一册,第403页。朱子《太极解义》附辩中说到几种对其解义的意见,其中有所谓或谓不当以继善成性分阴阳,这应当就是指廖德明的意见及类似廖德明的意见。
因为,阴和阳同是现象层次,太极是本体层次,故不能说阳动是现象层次的用,阴静就是本体层次的体。但《荀子》中也谈到静的意义,《礼记》的《乐记》本来强调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,故静在儒学史上也曾受到注意,尤其是《乐记》的思想在宋代道学中很受重视,在这个意义上,主静的提出不能仅看做受到佛道修养的影响。这就从根本上截断了把《太极图说》的思想理解为道家的无能生有的思想的可能性。[40] 这显然是依据《太极图说》的文字来加以解释,《太极图说》说五行一阴阳也,阴阳一太极也,太极本无极也。
可见此书所说向承示以改定《太极图论解》,应即上书所说的示下《太极图》,即朱子的《太极解义》。朱子文集中还有与张栻一书论及太极者: 孟子明则动矣,未变也。
这可以看作对这里改动理由的说明。次年春《太极解义》完成,他立即寄给当时在严州的张栻和吕祖谦,此后数年在与张吕的讨论中不断修改,至乾道癸巳(1173)定稿。
这表明朱子在乾道六年庚寅春夏间已经将《太极解义》寄给张吕二人,这个时间也就是他的《太极解义》初稿完成的时间。[1]在收到朱子《太极解义》初稿后不久,张栻亦自作《太极图说解义》,朱子、张栻、吕祖谦等就此进行了反复交流和讨论,共同完成了这一时期道学本体论的建构。
初稿完成后即寄给时在严州的张栻和吕祖谦,相与讨论,并在乾道九年定稿。又说,阳之动,是太极之用所以行也,阴之静,是太极之体所以立也。兼恐非周子之意,周子于主静字下注云无欲故静,可见矣。这是朱子对《太极图说》自身思想的一种根本性的发展,即从各一其性说发展为各具太极说。
故曰《易》有太极,言即其动静阖辟而皆有是理也。[78]《张栻集》五,第1608页。
对此而言,则正者所以为中之干,而义者所以为仁之质,又可知矣。《东莱吕太史别集》卷七《与朱侍讲》六: 周子仁义中正主静之说,前书所言仁义中正皆主乎此,非谓中正仁义皆静之用,而别有块然之静也。
伯恭亦得书,讲论颇详,然尤鹘突。按:通行本《太极解义》作此无极、二五所以混融而无间者也,所谓‘妙合者也。